2020-07-07
把性侵我的美国教授送上法庭:天才少女的救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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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故事来自18岁就考上美国名校读博的高智商女孩,入校第二年,她竟被一位教授强奸。尔后,她噩梦缠身,无法面临自己,无法正常读书日子。为了活下去,她开端了绵长的自我救赎之路……

  

  1

  我叫李琳,80年代末出生在安徽的一个小城。我的爸爸妈妈是工程师,爷爷退休前是一所大学的教授。从小,他们就以我为傲。

  因为我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学习天分,跳着读完了小学和中学。14岁时,我参与全国统考,收到了我国科技大学的选取通知书。我学的是神经学生物专业。

  大三时,与许多同学相同,我就学完了全部的课程,考了托福GRE ,顺畅地恳求到了美国一所名校的全额奖学金,直接读博士。

  2007年,18岁的我,背起行囊,独自赴美攻读生物学博士学位。当飞机降落在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时,我还以为,未来的我,应该是一名生物科学家。家人和我自己都有决心以为我能够敷衍全部。

  可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来美国的第二年,我被学校的一个名叫理查德的教授强奸了。

  他三十多岁,风姿潇洒,诙谐机智又不失绅士风度,学生们对他很有好感。

  那天是学校的一个主题日活动,理查德是嘉宾之一。活动完毕后,他说趁便送我回家。我没有车,也传闻学校周边夜间的治安不是很好,就兴致勃勃地容许了。

  路过他家时,他说,要我陪他回去先拿点东西,我就傻傻地跟进去了。一个4、5岁就以高智商出名的我,在19岁的那一个夜晚,脑子短路了……

  因为活动,我喝了点酒,或许力气巨细与喝酒联系不大,但我至今仍会自责,假如我没喝酒,力气会不会更大些,能够逃脱呢?尔后,我滴酒不沾,就连含酒精的饮料都不会碰。

  过后,理查德还把我绑了起来,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放过我。他还要挟我,假如报警就会想办法让我待不下去,不得不回我国。

  出来后,我精力恍惚。爸爸妈妈远在千万里之外,我即使奉告他们,也杯水车薪,只会让他们为我徒增忧虑。况且,我一向是个让爸爸妈妈定心的、自立的孩子。

  终究,我踉跄着去了差人局。招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白人女警,和我妈差不多的年岁,但从她的眼里我没看到任何表情。报案的程序是立案查询,然后去医院验伤。她先官样文章般地给我一张表格写陈说。

  我自以为英语还行,但那张表格上一些描绘人体部位的词我都看不理解,然后一想到要去医院,还要去法庭陈说一些我自己也不理解的东西,就害怕了,也或者是理查德的要挟起作用了,我不想终究搞得自己出国读书不成,还以这种名义回国。

  所以,我没写完陈说就跟她说,我不立案了。女警都没有问我为什么,给了我一本妇女受害后自救的宣传册,就找辆车把我送回了家。
 

  2

  回到那个暂时的家,我冲进澡堂,翻开水龙头,重复地、一遍遍地冲洗着身体,如同这样就能洗掉脏污。我就能变回原本的我。

  现在想来,假如其时年纪大一点,我应该会处理得更好一些。

  比方,我或许不会天真地跟着男人去家里,从小我几乎是被家人和师生捧着长大的。从前,我以为学校是安全的,熟人是可信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知道,美国至少四分之一的女人都被性侵过,并且绝大多数是熟人干的。原以为,只要生疏人才是风险的,其实恰恰相反的是,风险往往来自身边。

  假如我其时在美国待的时刻更久一些,朋友更多一些,英文更好一些,我也不会惧怕上法庭。我无法向差人描绘此事,但不代表我不能自己无数次地在脑海里描绘此事。

  尤其是,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的大脑就会情不自禁地重复这件事,如同是为了完结这个报案进程,我觉得快要疯了。

  我也更不敢奉告爸爸妈妈,他们不允许、也不能承受这样一个从小被人称誉的“他人家的孩子”,成为了有“污点”的孩子吧。

  但我自己真的消化不了这件事,就奉告了实验室的师兄。这个师兄也是国内少年班的,往常咱们在课题压力大时总是互相打气。可是,刚跟他讲完,我就懊悔了。

  我永久忘不了他的那个目光,他满眼震动地对我说:“理查德教授风评很好,必定不会做那种事,你在恶作剧……”

  后来,当我越来越无法集中精力做实验时,当我发现自己无法顺畅、如常地与人交流时,当我睁着眼睛度过越来越多个夜晚时,当我全然食不下咽时,我理解:博士学位,现已不那么重要了。

  那时,我只想活下去。
 

  3

  我知道,我的心思呈现了问题。美国的心思医师收费很贵,我没有剩余的钱,但我有必要去。

  为了筹措看心思医师的费用,我跑去中饭馆端盘子,还带了几个美籍华人小孩的家教课。

  因为爸爸妈妈每学期打给我的日子费都是底子固定的,假如我毫无理由地多要钱,他们必定会胡乱猜忌,有或许知道我出事了。

  我去看过并且换过好几个心思医师,他们大多数都以为,人是曩昔、尤其是幼年阅历的产品。这些阅历变成潜认识,决议着咱们的人生。

  因而,他们要么一遍遍让我描绘那些,每次提起都伤得我心口血淋淋的细节,要么便是不停地诘问我,小时分爸爸妈妈、亲属、街坊有没有性侵过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爱情的机器人,给你按着预订的程序开药。

  我感觉他们特不真诚。后来,我不再去找心思医师医治,而是去了受害者合作组。

  那是一个公益性的受害者合作联盟。每周一次集会,大约有十个人,互相倾吐,互相倾听,同病相怜的人们通过叙述互相的悲惨遭受,在群友中引起共鸣,然后解救自己。

  联盟里边许多的人都自杀过,并且许多人都疤痕累累,十分吓人。可是,听完他们叙述的这些比产生在我身上更为恐惧的过后,我感觉自己如同一脚踏进了社会的深渊,常常做噩梦。

  但我也不怪她们,那个时分她们都在自己的伤痛里走不出来。

  而我也认识到:没人能给我安慰,没人能解救我。想救自己,只能另辟蹊径。我又从那个安排里退了出来。

  我天真地以为,爱情或许能够给我的心一个停靠和歇息的当地。

  那件过后,我谈过一个男朋友,可是,我心思上过不去那个坎儿,不知道怎样和他共处,想奉告他这件事,又怕他计较,不奉告他,我又很苦楚。

  成果,我原本的问题非但没有解决,还又叠加了一份苦楚。整日都在对立中挣扎的味道,太折磨了。没多久,咱们就分手了。

  不久之后,我又谈了一个台湾男友,他很小就跟家人移民过来了,算是在美国长大的。

  咱们谈了一年多,他对我无微不至,因为有他的伴随,我的精力状况有所缓解,说话也逐渐多了起来,但我一向不敢提及那段往事。

  尽管噩梦仍常常随同,但光临我的次数显着变少了。原本我以为,爱情真是有法力的,这段爱情便是我的救赎。

  可谁知,现已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分,也都方案好带互相见爸爸妈妈了,他遽然奉告我,他的家人不赞同。

  传闻他家是一个比较有声望的宗族,他家里的人得知咱们的联系后,还特意雇了私人侦探查询我。我想,他们应该查询不出那件事,因为我底子没有立案。

  但他的情绪让我理解,原本我以为的“这段爱情能救赎我”,不过是一个笑话。终究,咱们平和分手。

  挖苦的是,几个月后,他跟我在美邦交的“闺蜜”走到了一同。
 

  4

  而我,还要跟爸爸妈妈解说我的“未婚夫”为什么遽然没了。爸爸妈妈也曾关心肠问我,在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但听着他们的声响,我如同能看到他们殷殷期盼的目光,我被损伤的事怎样也无法说出口。

  所以,那件事成为了深埋在我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秘。

  直到2009年,在一次公益性咨询活动中,我遇到了一个帅哥医师史蒂文,他是一所医院精力科的医师,师从弗洛伊德的精力分析学派。

  不记住他提到什么触动了我,只记住我在他作业室里大哭了一场。在那之前,我一向没哭出来。

  我原本也选修过心思学的课,对弗洛伊德不以为然,觉得是过期的老古董。在我,一名从事了多年实证科学研讨的研讨者眼中,没有实验数据支撑的一派之说,底子就站不住脚。

  与其他心思医师企图分析我的曩昔这种疗法所不同的是,史蒂文并没有问我详细产生的作业,而是说,重要的不是曩昔,而是你怎样看待曩昔。

  而咱们对曩昔的观念,是能够改动的。他还说,能救你的只要你自己。

  他说的这些观念,我模棱两可。理论,谁都会说,可我要的是作用。

  史蒂文引荐我去看一部喜剧片《Aanalyze this》,此片是讲心思医师和黑社会大佬患者的故事。我很认真地看了这部电影,学霸形式不自觉敞开,毫不费力地掌握到了关键。

  可是,第二周碰头时,他并未问起我的病况,而是真的和我评论了一上午这个电影。咱们聊得如火如荼,十分痛快。我能与人顺畅交流了,那种久别的感觉又回来了!

  再过了一周,他又引荐我看一本名叫《Felling Good》的书,随后又一周,他跟我评论了这本书。他没有劝我做什么,仅仅让我回到自己所拿手的范畴,找到那个从前了解、现在却无比生疏的自己。

  通过他的启示,我发现在救赎的路上,我盲目地向外寻觅助力,反而一次次迷失了自我。一旦遭受否定,愈加伤痕累累。

  史蒂文的办法,唤醒了心里那个我。从前学霸的阅历,是我了解的。让我理解:能救我的,不该在外寻觅,只要自己!

  为了完全治好自己,我决议去体系地修习心思学课程。这意味着,我要抛弃学了多年的生物学专业,抛弃博士课程。从此,和我从前的专业各走各路了。

  终究,在史蒂文的协助和引荐之下,我挑选恳求了南加州大学,攻读硕士学位。2010年末,我拿到了南加州大学的选取通知书。

  我简略跟爸爸妈妈汇报了一下学业的状况后,就奔赴洛杉矶。那时的我,以为这将是我新日子的开端。走的那天,我把跟学校和专业有关的书都扔了,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边是几件换洗的衣服。

  也幸而我离开了,一年后我原本的实验室又出事了:一个女生枪杀了另一个女生,动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课题争论,有人说是情杀,不管是哪种原因,压力大都是最大的凶手。

  都以为美国是做研讨出成果的好当地,但那是建立在外来学生的非人压力之上的。

  在美国,外族裔受轻视,是咱们都心知肚明的。却是我跟的心思学教授很有意思。他讲课生动诙谐,又会带咱们做许多风趣的实验。可是,我的收成,除了门门功课全A之外,如同,在其他方面并未有所增进。

  明显,在这条新的救赎之路上,我又遇到瓶颈了。
 

  5

  我苦苦寻找的自我治好之路,走得如此困难,却又收效甚微。我有些苦恼,又在课余时刻自学了一些法学知识,期望能有所收成。

  一个意外的起色,悄然来临。

  2011年5月的一天下午,我在洛杉矶的街上闲逛,到星巴克买了杯咖啡,随手买了份报纸,边喝边随意翻着报纸。一则启事,遽然跃入眼皮,让我的咖啡洒了一地。

  说不出是惊吓仍是惊喜,只记取其时我的心跳得很快,咖啡不小心溅到了路人身上,我却向前狂奔,听到死后有人骂我“疯子”。

  我不管不顾,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住处,跑到床上蒙着被子大哭,这是我在史蒂文作业室哭过之后的第2次大哭。

  那是一位女生托付律师搜集性侵受害者头绪的启事,性侵主角便是那个禽兽教授理查德。

  这次的受害者是当地白人,她的爸爸妈妈找了律师全程伴随,但取证进程十分困难曲折,因而,她在全美许多城市都登了报搜集头绪,期望更多的受害者站出来指证这位“禽兽”教授。

  哭过之后,我的脑海里忍不住再次重现了其时受害的通过。激动之下,我详细地写下了整个通过,发到了启事里留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许,我的潜认识里,仍是期盼着作恶之人能够被严惩。

  邮件很快就被回复了,然后有律师过来找我取证。学了一点法律知识的我,已然理解,出庭作证关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考虑一再,我回绝了律师的恳求。

  律师回邮件说,现已有好几个女生赞同出庭作证,假如我挑选不出庭,他们也尊重我的挑选。我供认,我不行英勇,现已从逝世边际挣脱了,我不想再“死”一次。

  离开了那所学校后,我丢掉了跟那所学校有关的全部东西,甚至不想去碰与那个城市有关的东西,便是不想再被引发那些血淋淋的回忆。

  美国不小,当我隐在旮旯时是孤单的,可是安全的。假如我走到大众视野里,恐怕会稀有把无形的杀人刀袭来。

  期间,律师一向在通过邮件奉告我事情的进程,又有不少女生参加到原告团。明显,律师期望通过这样的方法,鼓舞我也参加其间。

  此案通过屡次审理,差不多一年后,又迎来了一次开庭。律师泄漏,这一次,有或许是终究审判。

  在开庭的前几日,我总算鼓起勇气,给律师写了一封邮件,只要简略的几个字:我赞同作证,并买了一张飞往芝加哥的机票。

  天知道,这些天我过得有多难熬。可是,当做好决议后,我反而睡了一个安稳觉。

  如同一个专心朝圣的人,拜圣人不能由他人替代,我得亲身去,以证明那不是一个梦。

  当那个禽兽被带上法庭,我的耳目如同失聪,看不见听不见,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最初那个夜晚产生的事。当律师叫我讲话时,我记不清自己详细说了些什么。

  但当法官宣告他有罪时,那庄重的一幕,我听到了,也看到了。

  自从“禽兽”教授被申述那日起,至今现已两年了,他才终究被科罪,且将要在监狱里度过6年的刑期。

  我看到他低下了头,旁听席里有几个女生在低声抽泣。我和周围的女生互相拥抱了一下,带着眼泪相视一笑。

  正义尽管缓不济急,但终未缺席!

  那天,天很蓝,太阳很暖,我回到了从前的学校。有些东西需求丢掉,有些东西需求捡起,我仍是我,但我现已不是曩昔的我。

  在学校里,我没有碰到一个熟人,但我不介意将我的笑脸共享给那些年青的校友。

  晚上,我给爸爸妈妈和爷爷别离打了电话,奉告他们,我过得很好。这么严肃认真地奉告他们一句简略备至的话,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们并没有多问,我知道,他们自始自终地以为,我很自立,我能安排好自己。

  是的,我总算安排好了自己,郑重地奉告他们不过是一种自我认证的典礼。

  

  6

  当损伤我的人得到审判后,我总算能够正视我的未来,我的职业规划。

  那年,拿到心思学硕士后,我决断地完毕了心思学课程。没有持续的原因是:心思学虽是抢手,但西人不会找华人心思医师,华人又不爱去咨询心思医师。而我学心思的初衷,也仅仅为了治好自己。

  2012年末,我在南加州大学攻读了使用更为广泛的统计学博士。2015年,26岁的我,总算拿到了原本早该拿下的博士学位。

  当然压力也仍是有的,比方常常被导师发配到她家看孩子打扫卫生,传闻同院的导师让女学生去跟基金投进负责人睡觉,不过这些压力比起那件事,都是小事。

  正是应了尼采那句话:任何不能杀死你的,都会使你更强壮。

  在那个“禽兽”教授入狱后,我也总算翻开了那个枷锁,重新考虑爱情日子。

  我决议不再“尴尬自己”,一改往日“舍宅”的姿态,不再回绝同学朋友集会,其实在那事之前我都是个性格开朗比较受同学欢迎的女孩子。

  2016年,在一次朋友集会中,我认识了现在的老公,那时的他仍是一个实习医师。集会时,他的诙谐善谈给我留下了深入的形象。

  没想到,那次集会后,他开端独自约我。要不要奉告他呢?我开端有了剧烈的思想斗争。终究,我决议首先坦白这件事。

  记住那是一个夜晚,在学校外的一个幽静的小路上,路两头的太阳能装修园艺灯星星点点伸向远方,汇入天边星空,月亮挨近正圆。几盏路灯散发着柔软光,光晕里一些小飞虫在跳飞天舞。

  我贪婪地多看了几眼,我不确定假如奉告了他那件过后,我还能不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

  原本咱们是并肩而行,我讲,他没有插嘴,我也没认识到我越走越快,现已拉下了他半步。遽然,我听到死后“嘭”的一声,我的心一沉,原本我的事仍是惊到他了么!

  我渐渐回身,他现已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说:“你看你摔了一跤,我也摔了一跤,咱们都会爬起来,多往常的事啊!”他打开手臂把我拉进怀里,伏在他的膀子上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灯火星光闪烁成一片,比方才更美了!

  他的这一行为,令我完全卸下心魔。

  一年后,他向我求婚,我毫不犹豫地容许了他。结婚后咱们换了个城市,他在一家很有名望的医院上任,我也找到了一份跟医药有关的查询统计作业。

  他常常用他的“实战”经历,点拔开我电脑数据里的迷雾,无论是作业,仍是日子,咱们都合作的天衣无缝。他的作业很忙很累,但他仍是那么诙谐轻松。

  和他在一同,我很美好。
 

  7

  我也深知,这次我能收成美好,是因为自己的心先走了出来。心走出来,但再也无惧看到任何跟性侵有关的新闻事情。

  2018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心思学女教授福特,指控最高法院法官卡瓦纳36年前对她进行了性侵。因为无法取证,她被指诬害。

  我深信她说的是真的,即使她是心思学教授,假如施暴者没有得到与之匹配的赏罚,三十年五十年都不会康复。

  我十分支撑ME TOO运动,只要一个阅历过的人不需求依据,就能体会到那种真实性。再好的心思医师,都比不过坏人被法律制裁给予的那种心灵伤口的愈合。

  偶然有人问我,没有当科学家后不懊悔,懊悔是没有的,但惋惜不免会有。做研讨作业,周围的人都很聪明,能很快地互相解读对方的意思,跟聪明人同事不累。

  但那又能怎样呢,谁都缓解不了谁的压力,谁都走不进谁的心里。

  但还有别的一个压服我不懊悔的原因是:搞研讨的当地都比较偏,离我国饭馆比较远,而我好吃。

  不怕你们笑话,我小时分的抱负是卖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