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20
傻女儿你嫁谁不好,非要嫁给截肢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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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2020年3月29日,那天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咱们却像做贼相同,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祝分明悄悄地嫁了出去。没有喜庆的锣鼓鞭炮,没有盛大的仪式仪式,就连一桌酒席都没有。

  咱们一家三口都哭得跟泪人相同,婚礼硬是办出了葬礼的气氛。你要问为什么?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我叫穆辛冬,本年55岁,家住山东桓台,和老伴祝长富都是一家国有工厂的退休工人。

  劳累了大半辈子,总算盼到了退休,本认为可以好好地享用晚年日子了,没想到女儿的婚事,却成了咱们老两口的一块心病。

  女儿从小就美丽灵巧,是咱们的骄傲。2013年,她从济南的一所大学结业后,在咱们本地的一家国有企业做管帐。前几年,我从不催她找目标。她也说想把作业放在第一位,找男朋友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就这样,三年多时刻一眨眼就曩昔了,咱们开端有点沉不住气了。

  2016年头,女儿拿到了驾照。加上咱们的资助,她用自己的积储买了一辆小车。每当周末和节假日,她就开车出去处处玩。

  我和她爸爸还有点吃醋,出去玩也不带上咱们?她却说,是和同学搭档一同出去的,咱们跟着不方便。我一想,说不定这“同学搭档”里边就有未来的女婿,也就豁然了。

  可她迟迟不带男友回家,咱们的心又被吊了起来。受电视剧的影响,我置疑女儿是不是生理或许心思上有什么难言之隐。

  2017年新年刚过,我就逼着分明去做体检,她被逼去了,成果心思和生理一切正常。

  这倒让咱们不知道该哭仍是该笑了,目睹女儿的年纪一年一年的添加,他人给她介绍的相亲目标的条件却一个不如一个,看女儿仍旧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姿态,有时我真恨不能和她大闹一场,心里又舍不得。

  老伴看我天天着急上火,就说:“实在不可,就让她一个人过吧,横竖怎样着也是一辈子。”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的是人话吗?咱们活着她还有个家,要是咱们死了呢?她一个人怎样办?”说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这句话也触动了老伴的愁肠,他长叹了一声,红着眼圈不说话了。

  2019年国庆节,亲属给分明介绍了一个小伙子,和分明同岁,小伙子在银行作业,人长得精力,脾气也温文,家庭也好。

  我没通过火明赞同,就让小伙子来家里了,小伙子对分明是一见钟情,分明却告知人家,自己现在没有成婚的计划,让咱们下不来台。

  这次我是真急眼了,我深信,要是这一次错过了,我的女儿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目标了。

  为了给她施加压力,我使出了终究一招——绝食,是真的绝食,除了喝水,我真的不吃任何东西。

  02

  绝食第一天,老伴一开端劝我,被我骂了个出言不逊,晚上女儿下班后,也端着饭进来劝我,我斗气闭着眼睛不睬她。她抽泣着出去了。

  相持了两天,女儿先扛不住了,做了我喜欢吃的香菇鸡蛋面,喊我去吃饭,说:“妈,你吃饭吧!你吃了饭,我就告知你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我听了精力一振,再一想又觉得惧怕——女儿这么多年坚持单身果然是有原因的,难不成真的是性取向问题?仍是被“有妇之夫”给缠上了?无论如何,这个谜底立刻就要揭开了。

  我挣扎着动身,分明赶忙把我扶了起来,让我坐到床沿上,又蹲下去给我把拖鞋穿上,我不由鼻子一酸,流下泪来。

  分明一抬头,看到我在哭,她也跟着哭了,咱们都没说话,她扶着我,我依着她,渐渐往外走去。

  咱们一家三口围着餐桌,静静无语地吃着早餐,每个人都是一副心思重重的姿态。随即,分明开口了:“妈,爸,其实我早就有男朋友了。”分明低着头说,也没敢看咱们。

  “是谁?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激动地质问她。女儿的脸变得通红,她说:“其实……你们知道的,便是我从前跟你们说过的,叫钟诚的那个……”

  女儿上大四的那年,从前羞涩地跟我提起过,她交了一个本校同届的男朋友,家是济南本地的。其时我还说,等结业了让女儿带他回来见个面。可结业后,女儿有一段时刻变得很缄默沉静,再没提起过他。

  我还认为他们就跟那些学校恋人相同,结业之日便是分手之时。怕女儿悲伤,我也没敢再问。“那你有什么好隐秘的?为什么不早说呢?”我置疑地问道。

  “由于……”分明的眼中忽然充满了泪水,她眨着眼,尽力不让眼泪流下来,终究仍是失利了,她说:“刚结业他就出了事故……”

  我有点晕,思想也变愚钝了——他出事故了,这跟女儿单身有什么联系?他是死了仍是植物人了?莫非——我的女儿在为他守活寡?

  我茫然地望着静静流泪的女儿,盼着她从速给我一个答案。

  03

  女儿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咱们说:“钟诚的左腿被轧断了,我知道要是说出来,你们必定不会赞同咱们的事,就一向没敢告知你们。

  “爸,妈,咱们的爱情真的很好,钟诚也很尽力,他考了教师资格证,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收入也很好,现已买了房子了,妈,求求你,必定要满足咱们……”

  “你别说了,你是不是疯了?”我狂暴地把面前的餐具一把扫到地上,宣泄着自己被女儿诈骗、孤负的愤恨。

  老伴也动了肝火,他用力拍着桌子说:“分明你太傻了,他要是个真男人,就肯定不会连累你一辈子,这种男人底子不值得信任!”

  没想到平常老实巴交的老伴也能说出这种道理来,我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便是啊!这么自私的男人,底子就配不上你。”我指着女儿说,恨不能用指头戳醒这个傻呵呵的女儿。

  “他没有!钟诚他早就说要跟我分手,是我坚决不赞同!”女儿激动地大喊。

  看她这样保护钟诚,我真是又急又怒:“他要是真在乎你,他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别跟你有任何交游!”

  “你还讲不讲理了?他都那样了,还怎样躲?是我一向缠着他的,我跟你们明说吧,周末和放假的时分,我底子就没出去玩,我便是去济南找他去了!”

  我被女儿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老伴喊道:“祝长富,你现在就跟我去济南,我去问问那个男人,凭啥这么欺压人!”

  女儿一瞬间就炸了,她跳起来说道:“你们要敢去闹人家,我就敢死给你们看!”这句话激怒了老伴,他抬手就要打女儿。女儿毫无害怕地瞪着他,老伴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毕竟没舍得落下来。

  “你给我听着,除非我死了,只需我还有口气,就不会让你嫁给一个残废!”老伴愤恨地说。“除了钟诚,我谁也不嫁!”女儿毫不示弱。

  我的胸口疼得凶猛,真置疑自己会被分明气死,“那你老死在家里算了,你要敢嫁给他,我就拉着你爸一同跳楼,你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我回身回了卧室。

  过了一瞬间,老伴也推开门进来了,坐在床边喘粗气,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流眼泪,不敢信任自己的女儿会这样对待咱们。

  “你没事吧?”老伴关心肠问我。借着这句话,我忽然放声大哭。我再也压抑不住了,只想把这些年的压力、绝望和冤枉,通过眼泪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我的老伴无力安慰我,只需陪着我一同流泪。

  忽然,门声一响,分明冲了进来,哭着说:“妈,你别哭了,是我欠好,我不嫁钟诚了,我谁也不嫁了,你们定心吧!”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这句话让我愈加心痛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成果啊!我想要的,是让我的女儿可以像他人家的女儿那样,成家立业,成婚生子,顺顺当当、有滋有味地过完自己的人生,作为一个母亲,这个期望过火吗?

  为什么这么藐小的期望都难以实现?想到这儿,我哭得愈加大声,这时分,从近邻的卧室里,也传来了女儿苦楚的哭声……

  

  04

  从那天开端,咱们家就笼罩着愁云惨雾,我和老伴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责怪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妈妈,没有尽到监护的职责,让女儿在人生道路上“误入歧途”。

  分明的脸上也失掉了往日的笑脸,多少次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她红肿着眼睛去上班,看着她枕头上的泪痕,我心如刀绞却又无计可施。

  周末她也不再出去,一天到晚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的时分才露个面,这一日三餐咱们一家三口也吃得味同嚼蜡。

  直到半个月今后,分明在上班的路上,由于走神,开车撞到了护栏上,万幸的是她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我和老伴都意识到,咱们有必要做出那个苦楚的决议了,否则咱们真的会永久失掉自己的宝贝女儿。

  “分明,咱们想见见……钟诚。”当我困难地把这句话吐了出来,竟觉得心境轻松了不少,或许潜意识里,我自己也在等候这一刻。

  女儿的目光瞬间被点亮,看着她眼眸中的光荣,我知道,我的女儿是真的在爱情,我也只能无法地供认,和女儿的坚持比起来,咱们那点不幸的自负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我第一次和女儿用平缓的心态,谈起了她爱的那个男人。

  女儿说,钟诚截肢后,从前一度失掉了持续日子下去的勇气,是她的不离不弃让他从头振作起来。女儿还说,振作起来的钟诚却失掉了持续爱她的勇气,自动提出分手。

  她却从没容许,反倒鼓舞他,假如他能凭自己的本事自立,她就有把握压服咱们赞同他们的婚事。

  钟诚通过尽力,办起了辅导班。通过几年的开展,口碑很好,收益也不错。

  上一年,钟诚就在他爸爸妈妈家的小区买了一套二手房,房产证上也写上了女儿的姓名,并且都是依照女儿的喜爱装饰的,他的爸爸妈妈人也很好。

  女儿终究还说,上一次的工作发生后,她在电话里告知钟诚,为了咱们,她没办法嫁给他,钟诚不光不怪她,还支撑她这么做。

  “分明,我终究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懊悔?”我对女儿说。女儿坚定地看着我说:“妈,我真的不懊悔。”我心头一痛,又不由得说道:“便是懊悔了,咱们也不怪你,你必定要对咱们说。”

  说完这句话我先懊悔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在咒骂女儿吗?还好女儿并没有往心里去,仅仅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周末,咱们一家三口赶到了济南,钟诚的爸爸妈妈用近乎谦卑的心情来迎候咱们,让咱们反倒有些欠善意思了。

  看到拄着拐杖的钟诚的那一刻,我简直要流泪,我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爱情,不想让女儿尴尬。钟诚是一个长相娟秀的小伙子,见到咱们他也是一脸的抱歉和不安,他的心境咱们能了解,对他的形象也变好了。

  咱们先去看了钟诚买的房子,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电梯房,里边的家具电器都早已安置好,想到这儿便是女儿将来的家,咱们也有点激动,钟诚爸爸妈妈抢着给咱们介绍客房,说这便是给咱们预备的。

  在钟诚爸爸妈妈家里,咱们一同吃了顿饭。

  席间,钟诚自动说道:“叔叔,阿姨,我知道我跟分明的事让你们尴尬了,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分明,期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时机,让我证明给你们看,我立誓我会一辈子对分明好,假如我孤负了她,就让我不得好死。”

  说着他就激动地落下泪来,他爸妈和咱们一家三口都跟着哭了,我哭着说:“从前咱们不赞同你们的事,是不乐意让分明喫苦,已然她自己乐意,咱们也不说其他了,就期望你们能对分明好,咱们也就定心了。”

  钟诚的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抢着说:“分明妈你定心,钟诚这条命便是分明给的,今后分明便是咱们的女儿。”我哭得说不出话来。

  分明抱着我说:“妈,你定心,咱们会好好的。”所以咱们两家人在哭哭啼啼中吃完了这顿饭。

  05

  当天晚上,回到家今后,躺在床上我跟老伴都是一肚子心思,却又说不出来,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后来,老伴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样也好,最起码分明今后在那个家不会受欺压。”——他总算认可这门婚事了,“嗯!”我容许了一声,就睡了曩昔,自从国庆节以来,我仍是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2020年3月底,咱们的女儿要出嫁了。

  依照咱们当地的习俗,女儿出嫁前一天,女家就要张灯结彩,大宴宾客。第二天一早,新郎带着锣鼓队来迎亲,在小区外面就开端敲锣打鼓,放鞭炮礼花,左邻右舍都要围在门前看新郎。

  我多少仍是有点私心,还把自己的体面看得挺重,尤其是咱们这个小区都是厂里的老搭档,一想到众目睽睽之下,钟诚拄着拐杖的那个姿态,我就觉得脸上无光。

  我和分明商议,去市区的宾馆包个套房,让她从那里出阁。沉浸在快乐中的分明一点都没觉得尴尬,一口容许。看到女儿这么善解人意,我又觉得对不住她,心里也愈加伤心。

  关于咱们的决议,钟诚那儿也表明了解。至于现在时兴的成婚的那一天,由新郎家组织车队把女方家的爸爸妈妈家人和宾客都一同接到男方家中,先观赏新房,再去酒店举办仪式的流程,咱们也决议不去了。

  我怕在婚礼现场会操控不住自己的心情。

  别的,咱们要求迎亲的车队要六辆车,而不是平常为了图个好口彩的十辆车的车队。

  由于完美无瑕的人生,咱们现已不敢奢求,只需自己的女儿这终身能顺顺利利,咱们做爸爸妈妈的就别无所求了。

  间隔分明出嫁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分,看看实在不能再拖了,咱们把分明的大伯、姑妈、舅舅和阿姨等几家至亲请来,把这个音讯告知了他们。

  咱们一听就炸了,纷繁责怪咱们身为爸爸妈妈,不负职责,没有主见,坑了分明终身。

  面临咱们的责备,咱们也觉得无话可说,唯有静静垂泪,仍是分明自动给咱们突围,把她和钟诚的状况具体地说了一遍,请老一辈们了解她,了解咱们。

  听了分明的话,几个男爷们只好闷着头抽烟,分明的姑姑和阿姨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哭着劝她改动主见,她们乃至还举了一些比如,企图证明这样的婚姻将来会多么困难。

  那一刻,我乃至悄悄期盼,分明会听了老一辈们的劝说,心回意转。

  我的女儿感动却坚决地拒绝了老一辈们的善意,“我知道,你们说的这些我也都考虑过了,可我仍是乐意嫁给他,他除了腿欠好,哪里也不比他人差,他爱我,我爱他,这就够了。”

  提到这儿,分明看着我说:“妈,你定心吧,咱们必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让你和爸为咱们操心。”

  我心痛得凶猛,一边拼命地允许,一边捂着脸,“呜呜”地哭作声来……

  06

  分明出嫁前一天,咱们三口就住进了宾馆的包间,当天晚上,我和女儿睡在一个房间,老伴自己睡一个房间。

  “分明,假如受了冤枉,必定要告知咱们。”我不定心肠吩咐女儿。女儿笑着说,“妈,我知道了。”显着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明日上车的时分,你可别哭,要不不吉祥。”我又叮咛她。“嗯,我不哭,你也别哭。”女儿说。

  我强忍着流泪的激动,在二十年今后,再一次把女儿抱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分明早早地起床,化装师开端给她化装盘头。

  当女儿穿上那身大红色的中式嫁衣的时分,发出出了惊人的美丽,这种美丽如同一把双刃剑,让我和老伴在无比骄傲的一同,也感触到了满腔的心酸,咱们的泪水再也操控不住。

  “妈,你不是不哭嘛?爸,你别哭!”女儿一边哭,一边劝咱们。

  我抱着女儿哭成了泪人,几个亲朋围着咱们,也哭成了一片,去他的不吉祥,这时分谁能忍得住?除非是一块石头。

  七点整,迎亲的车队准时到达,钟诚也穿戴一身吉服,在几个伴郎的簇拥下,腋下的拐杖也没有那么显着了。

  “爸,妈,咱们走了,你们定心,我会对分明好的。”钟诚再次向咱们确保,我和老伴哭得不能答复他。

  由于疫情的联系,街上的行人稀疏,尽管咱们不是有意挑选这个时分让女儿出嫁,但心里仍是有那么一丝丝幸亏。

  看着女儿上了车,真是觉得如同自己的心肝被摘走了似的,女儿在车窗后边,笑中带泪地和我挥了挥手,就这么离开了咱们的呵护。

  看着远去的车队,我哭倒在老伴的身上。

  在熬过了开始一星期的牵肠挂肚今后,我和老伴去济南看望女儿,看到女儿女婿脸上美好的笑脸,咱们悬着的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

  女儿把他们的新家收拾得有条不紊,还亲身下厨做了一桌菜欢迎咱们,我和钟诚妈妈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她快乐得合不拢嘴,对分明拍案叫绝,把分明夸得都欠善意思了。

  钟诚尽管拄着拐杖举动不方便,也凑在分明身边,给她递盘子,拿调料的瞎忙,我和他妈妈都撵他去客厅坐着,但是他在客厅里也闲不住,和他爸抢着照料我老伴,斟茶递烟,拿饮料拿生果的一刻不断。

  我心里不安,就对分明说:“你去让钟诚坐着吧,别忙了。”女儿笑着看我一眼,说:“让他干吧,他能行,不让他干他才不快乐呢!”

  比起上一次,这顿饭咱们吃得欢欢喜喜。饭后,女儿开车载着咱们和钟诚去他的辅导班观赏。

  女儿告知咱们,她正在抓住学习,预备报考教师资格证,今后要和钟诚一同把工作做大。

  那天,分明偷着问我:“妈,现在你总该定心了吧?”

  我心里快乐,嘴上却不服软,说:“这才几天?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现在四个多月曩昔了,咱们时常去女儿家小住几天,看着两个年轻人在一同和友善睦,甜甜蜜蜜的美好容貌,我常常会幻想,要是女儿最初早一点率直,是不是咱们咱们就会少受那么多的折磨了?

  无论如何,他们终究走到了一同,一靠分明的坚持,二靠钟诚的尽力,希望上天能多眷顾他们一点,让两个受尽折磨的孩子能再多一点美好。

  而咱们,也现已筹划着在老家这边再举办一次仪式,正式宣告对这桩来之不易的婚姻的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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